中国人为什么爱晒被子,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原标题:人生新梦想 养只大丹犬

原标题:【恐怖主义】“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原标题:中国人为什么爱晒被子?

今天小编瑟瑟发抖,决定和大家分享一种冷门的獒犬——大丹犬,不知大家喜不喜欢┭┮﹏┭┮

文化、身份与政治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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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潮工作室

来源:浪潮工作室(ID:WelleStudio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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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

让我们全面了解一下这种“温柔的巨人”吧。

——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晒恩爱晒幸福算什么,我们晒被子!

想在城市里面养大丹拉hong的,就默默流泪吧~因各地政策不同,大丹犬也被部分城市列为禁养烈犬之一(愚蠢的人类怎么可以养这么高贵的狗!)

作者:吴孝刚,中央民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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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反恐研究

中国人为什么爱晒被子?

责任编辑:

东突分裂势力之所以能够制造出一些群体性暴力恐怖事件,如2009年的“7·5事件”,是与其长期的狭隘民族主义煽动分不开的。他们煽动狭隘民族主义的主要方法是对维吾尔族文化特质进行挑选和加工,使之成为族群身份的标志,从而凝聚情感、强化认同,为分裂运动提供群众基础。这是一项非常复杂和微妙的工作,只有对各种选择进行审慎的考虑和衡量之后,才能选出最明晰的族群标记和最有力的动员口号。本文将对东突分子在民族主义动员工作中的策略选择进行探讨,以解释在维吾尔族各项文化特质中,语言为何能独得他们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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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对晒被子似乎有种执念。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有院子的没院子的、老式的新式的住宅楼,朝阳的那面都会挂起颜色交错的被子,在日光炙烤下蒸腾生活的气息。

传统人类学较少考虑文化的政治性,克鲁伯和克拉克洪曾对1871 年至1951
年间的文化研究进行总结,关于文化的14
种研究主题对此都没有涉及。1二战后的民族主义运动使文化与政治发生现实的、戏剧性的结合,在民族主义研究的促动下,学界开始对文化与政治的关系进行思考。学者们发现,在民族主义运动中,文化、历史、传统等都被现实的政治所操作运用,它们作为原材料被不断提炼、加工,最终为实现某种政治目的服务,文化不再是一个独立于主体的客观事物,它有了政治倾向,人们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文化的强制和濡化,相反,文化是可以被利用、被操纵,甚至是可以被发明的。1

妈妈说,被子要多晒晒,紫外线可以杀菌消毒;养生公众号告诉我们,被子里头全是肉眼不可见的螨虫,阳光晒过,简直就是烤虫大餐,而你喜欢的那股晒过的气味,实际上是螨虫尸体散发出的……

对现实政治而言,文化的关键价值在于,它能够定义、构建和动员群体。借助这种被赋予了主观意义的文化特质,我群与他群的区别会得到强调,本群意识则会被强化。由于具备天然的情感吸引力来赢取其成员的归属和忠诚,文化极易被民族主义者用作政治动员的工具。2因此,“文化特质不是一种绝对事物,也不是简单的智力类别,而是被调用起来为人们提供身份,这种身份能使利益诉求合法化,文化是竞争社会稀缺资源的策略或武器”。3

很多人出国了才发现,外国人从来不在外面晾晒,一方面他们有烘干机、除螨仪,另一方面,像中国人这样逮着阳光就满大街挂“万国旗”,确实不美观。

一个族群的文化包含了大量特质,但只有一种或几种可以作为族群的象征和族界的标志。要想把文化作为族群意识的集结号,就必须在这些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这是民族主义运动的必要环节。林顿和豪勒威尔注意到,民族主义运动利用的“只是文化中的某些元素,而不是文化整体……(这一小部分文化元素)被挑选出来进行强调,并且被赋予象征价值”。4那么,如何在大量的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民族主义挑选文化的原则是什么?

晒被子真的是中国特色?事实没这么简单。

本文将以维吾尔族为案例来回答这个问题,维吾尔族在历史、文化、习俗、语言、宗教以及体质特征上都独具特点。我们发现,其中最常见的被用作族界标志的事物是语言、宗教和体质特征,但这三种特质的效力不尽相同,对东突分子而言,维吾尔语是经过理性比较之后最为有效的族群标记。

晒被子其实是“舶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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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养成晒被子的习惯,其实是受西方影响。

一、作为民族主义话语的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

在古代,水资源利用远不如现代方便,连澡都不能经常洗,何况洗晒被子。

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是东突分子的三大主要的民族主义话语,既可以区分内外,又可以激发民族意识,加强内部团结,更重要的是,可以为现实的政治诉求提供合法性依据。



  1. 体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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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维吾尔人在体质特征上与汉族有较为明显的差异,所以有些维吾尔人会将这一点作为区别本族与汉族等其他民族的标志。由于体质问题又牵涉到族源、历史、祖先、领土等其他问题,所以它不可避免地成为狭隘民族主义者的民族主义话语之一。塔里木流域绿洲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着的土著居民是构成维吾尔族族源的主体……从人种学的角度来看,维吾尔人的体形、体态、体质与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十分相似,都是白种人。这从塔里木流域出土的墓葬遗骨中可以得到佐证,也从当地留存下来的石窟壁画中的人物画像中得到佐证。近年来出土的汉代以前的古尸(木乃伊)经过科学化验分析,维吾尔人与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的血缘关系十分明显。1这段话的用意是通过强调内地民族尤其是汉族在体质特征上的差异,来证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新疆的原住民,为“新疆自古是维吾尔人的新疆”的狭隘民族主义主张提供合法性。然而,科学研究并不支持“构成维吾尔族族源主体的是塔里木流域的土著居民”的主张。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是高加索人种,现代维吾尔族的基因中混杂了高加索人种基因元素,这都是事实,但遗传学研究表明,现代维吾尔族在遗传距离上更接近于蒙古人种。2关于维吾尔族的历史,学术界一般将其族源追溯至匈奴时期的丁零,公元3
世纪后汉文史籍记为铁勒。这些人属于蒙古人种,游牧在蒙古高原北部,于公元744
年建立了回纥汗国。公元840
年汗国灭亡,回纥部众向西向南迁移,西迁部分进入今新疆境内及附近的中亚地区。这些回纥人正是今天维吾尔族的族源主体,它们与当地古代居民经数百年的融合,至16
世纪终于形成了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3

乡村生活指南《农桑辑要》一书里记载,书籍、衣被风干就好,不要曝晒。这也不难理解,古代纸、布赶不上现代工艺,高温晾晒加速纤维老化。这与传统的中庸观念和中医“天人交感”不谋而合:既然烈日曝晒对人体有害,对物品也当然没啥好处,包括毯子被褥,不然蛀虫趁机在里头生虫卵,反而加速被蛀。

学术界的研究结果对狭隘民族主义者最致命的打击在于,它证明维吾尔族并不是新疆的世居民族,其先民到达新疆的时间比汉人、羌人更晚。面对这种不利的证据,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必须对自身的族源历史进行精巧的操作和安排。其中的代表人物是吐尔贡-阿勒马斯,其著作《维吾尔人》这样写道:维吾尔是生活在中亚的具有几千年文字记载历史的最古老文明的人民之一。距今8000
年前,在今天称作南西伯利亚、阿尔泰山麓、准噶尔原野和塔里木河谷、七河的地理范围内,维吾尔人向星斗一样散布其中。大约距今8000
年,中亚的自然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出现了干旱。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祖先的一部分被迫迁往亚洲的东部和西部。当地,在中亚东部的塔里木河流域生活的我们祖先的一部分,经阿尔泰山迁往今天的蒙古和贝加尔湖周围。公元840
年从蒙古利亚迁往新疆东部的回纥就是距今8000
年前从塔里木河流域迁往蒙古利亚和贝加尔湖周围的我们祖先的后裔。4这种说法解决了面临的难题,通过将维吾尔族历史追溯至8000
年前,并且将蒙古高原的回纥构造为由新疆迁出的维吾尔人,满足了“新疆是维吾尔族的世居之地”的需要,保证了汉人等其他民族都处于“外来民族”的地位,现实的民族主义诉求便有了历史的根基。但这种说法并无任何根据,是彻头彻尾的编造的“历史”。美国学者约妮·史密斯说:“当今(维吾尔族的)民族主义政治意识的基础是:新疆是维吾尔族的土地,是他们的合法领土。但与草原回纥汗国(今蒙古国境内)的联系只会显示出这样的事实:古代维吾尔人并不生活在如今的新疆境内。”1

再讲下去,你恐怕要拍案而起:扯淡,网上不都说了吗,晒被子有利于杀菌消毒去螨虫,怎么反而还长虫子了呢?

  1. 宗教



维吾尔族的草原先民回纥人初期信仰萨满教。公元8
世纪中叶,摩尼教经唐朝传入漠北,成为回纥汗国的国教。公元840
年,回纥汗国崩溃,大部分回纥部民西迁至新疆及葱岭西地区。在公元1000
年时,新疆及附近地区的情况是:西边为回纥人建立的喀拉汗朝,信仰伊斯兰教;东边为回纥人建立的高昌回纥,信仰佛教、摩尼教和景教;南边为土著居民建立的于阗国,信仰佛教。叶尔羌汗国时期(1514-1680),维吾尔先民的伊斯兰化彻底完成,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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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维吾尔族人,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的维吾尔族人,宗教氛围较为浓厚,农民的宗教意识要强于民族意识,对宗教的兴趣要明显强于对民族历史的兴趣,多数人并不清楚历史上他们的祖先还信仰过其他宗教,相反,他们认为,伊斯兰教对维吾尔族来说是一种内在的固有特征。正因为宗教在维吾尔族民众中有着深厚广泛的群众基础,它也成为动员民众的有力武器。对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来说,宗教的主要功用在于,可借呼吁宗教自由之名来指责政府,并且在广大群众中扩大对政府的不满。

非也,一则古人根本不知有“细菌”,更没有“杀菌”观念;二则,我们爱晒被子的习惯,是从晚清民国才开始养成的。

“维吾尔在线”的创办人伊力哈木·土赫提在一份《维吾尔在线报告》中这样写道:

近代中国国力衰弱,在西方面前,“天朝上国”心态分崩离析,而变得事事自叹不如,其中就包括卫生。西方人以工业革命之后的市政建设标准来看中国,觉得处处都是不文明、不卫生,而中国人也开始学习西式生活,其中就包括晒被子。

宗教在维吾尔族文化和维吾尔人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而从20
世纪50
年代起,新疆政府就企图消除维吾尔人民的民族意识、文化和宗教遗产。政府采取各种手段干涉维吾尔的宗教自由。长期以来,维吾尔人的宗教权利一直受到当局干扰,新疆当局以打击“非法宗教活动”为理由,对维吾尔等信教群众进行宗教高压政策,限制他们的合法宗教权利。

要让大家把深藏房中的被子掏出来晾晒,对于习惯了传统生活的人们并非易事——最终做到这一点的,是可怕的危机:瘟疫。

新疆当局肆意压制维吾尔人的宗教、文化和政治生活,这已经导致了维吾尔人的愤怒和不满。如果新疆当局继续限制维吾尔族的宗教信仰自由,继续压制和边缘化维吾尔人,而维吾尔人又无法获得表达不满的渠道,那么可能会促使更多的维吾尔人变得激进,部分维吾尔人将更有可能诉诸于暴力。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近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



除指责政府外,宗教的另一个价值是对本群进行净化。2014 年7 月30
日,新疆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哈提甫居马·塔依尔遭暴徒刺杀身亡。在全国穆斯林哀悼之际,“世界维吾尔大会”发言人伊利夏提表示,阿訇的被杀“大快人心”,因为他借伊斯兰教之名行无神论之实:“居马·塔依尔是一个披着伊斯兰教学者的羊皮、行无神论共产党红色恶龙殖民宣传的魔鬼撒旦,居马·塔依尔是维吾尔民族的败类,是伊斯兰信仰的耻辱!”3世俗民族主义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宗教对宗教人士进行审判,这充分证明了狭隘民族主义对宗教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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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语言



相对于其他文化特质,语言与民族主义结合得更加紧密,语言民族主义的现象也更加普遍。这清楚地体现在苏联解体以及魁北克独立运动中,东突也离不开它。

1912年:东北爆发瘟疫,医护人员正在用担架运送死者
/ Hulton Archive Getty Images

一些维吾尔人认为,维吾尔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受到汉语日益加剧的侵蚀。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民族危机感:

1910年,东北爆发鼠疫,风雨飘摇的清廷几乎无力阻止,瘟疫迅速南移,京津、山东等地也开始出现疫情,公共卫生体系几近崩溃。广东台山人伍连德临危受命,担任东三省防疫全权总医官——他在1903年就获得剑桥大学医学博士学位,研究的正是传染病。

维吾尔语——30
年后我为你立墓碑……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为自己的母语立了墓碑,那我们就是千古罪人,我们没有脸面对已死去的祖先。

伍连德进入瘟疫中心哈尔滨,果断采取断绝交通、隔离疫区、火化尸体、药物消毒等手段,四个月即控制疫情。

民族,最重要的标志就是语言,如今在新疆实行汉维双语,维语已经面临消亡的边缘,这无疑是在扼杀维族的生命。1



如果仅仅是表达对母语的爱,那么并不能达到民族主义动员的效果,还必须彰显对汉语和汉族的恨。在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语言是最显而易见的区别,所以被视为“民族最重要的标志”,它一定会被用来明晰族界、对立他我。再看下面一首诗,作者仍然是“世维会”发言人伊利夏提:维吾尔语不会被埋葬!/汉人说:维吾尔语过时,维吾尔人说:不,母语是我的历史;既能创造过去,/我们会让她再造辉煌历史!汉人说:维吾尔语太落后,/维吾尔人说:不,维吾尔语曾是历史的潮流;引领一代天骄,/征服过亚欧两大洲。汉人说:维吾尔语需淘汰,/维吾尔人说:不,母语是我的命脉;只要维吾尔人还在,/维吾尔母语将永远存在!②这首诗有着极强的感染力,这来源于它强烈的艺术张力:不再是一味地表达对母语的爱,还写出维吾尔语遭受汉族人的鄙夷,制造出一种对立冲突的紧张气氛,这样,对母语爱的表达就更为充沛,对汉族人憎的流露也更为有力。这段文字与其说是诗,不如说是动员的口号。在这首爱憎分明的诗里,爱的表达是辅,憎的渲染才是主,写对母语的热爱是为了展现维汉对立的意象并以此唤起维吾尔人对汉族人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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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东突分子的策略

 伍连德为20世纪初的中国现代医学建设与医学教育、公共卫生和传染病学作出了开创性贡献
/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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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震惊全国的瘟疫,加速了西方的公共卫生观念和措施在中国的普及。比如当时《大公报》上一篇文章《说预防鼠疫的方法》中,就列举了几条办法:勤洗手、勤打扫房间,生水要煮沸再喝,还有就是要勤洗、晒被褥。

在民族主义运动中,起领导作用的一般都是本族受民族主义思想影响的世俗精英,3东突分子就是这样一群人。本文中的“精英”是一个较为宽泛的概念,这个人群的主要特点是通过参与公共话语来影响和控制公众的观点,他们能制造价值判断、定义形势,选择他们能造成公共影响的问题和事件。1这并不是说这些精英的所有观点会被所有公众接受,只是说他们的观点广为人知,他们拥有说服公众的最有效的手段,拥有打压或排挤其他观点的最优资源。

晒被子在近代预防瘟疫的措施中占了重要地位。1918年,山西爆发鼠疫,伍连德再次主导防疫,其公示给居民的预防方法中就有一条:“所有之衣服、被褥、铺垫等须曝晒于日光之下,且须连晒至三日以上,每日须经三小时。”这种严酷曝晒,在相信久晒生虫的古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即使是热衷晒被子的现代人也难以做到。

前文已然提及,民族主义运动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对文化特质进行挑选,以此来定义族群并且达到动员的目的。下面我们将阐明挑选工作中应遵循的原则。



第一,要区分我群与他群。对我群的定义一方面不能将希望包括进来的人排除出去,否则政治力量会受到削弱;另一方面又不能将外部人员包含进来,“我们”与“他们”必须不同甚至对立,不能存在模糊族界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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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要在我群文化中找到某种特质,用作我群的象征符号,要求该特质只能存在于我群中,而不能在他群中出现。

桂林市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脊镇金坑瑶寨举行“晒衣节”,晾晒衣物,杀毒灭菌

第三,必须保证该特质既存在于精英团体中,又存在于大众群体中。精英与大众的联系是取得动员效果的前提,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应被强调,差异应被缩小甚至忽略。

1919年,河南爆发流行性脑脊髓膜炎,1920年,各地出现霍乱疫情,当局、媒体等倡导的防疫办法中都有一条:多晒被子。

第四,挑选出的特质必须能够加强,至少能够维持精英在本群中的特权地位。因为精英首先是理性人,其行动原则是:(1)面临多种选择时,能够作出决定;(2)根据自身利益对各种选项进行权衡;(3)在可能的选项中作出符合自身利益的最优选择。2

1934年,民国政府发起“新生活运动”,力图革除中国人生活习惯中“不文明”的部分。新生活运动提倡儒家传统道德,但诸多生活习惯上的规定却很西化,比如不随地吐痰、生水煮沸再喝、蚊虫苍蝇老鼠要经常扑灭,以及被褥衣服常洗常晒——这些都不是古代圣贤的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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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宋美龄是这场新生活运动的领袖之一,而年少就留学西洋的她,一直秉持着西方讲卫生的生活习惯。正如《宋美龄全传》里记载,这些习惯就包括了“对于被子、褥子和毛毯等床上用品,频繁地进行晾晒和消毒。”传记还提到,“拥有洁癖的宋美龄一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进国人不卫生的习惯”,所以才推动了新生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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