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地铁,如同不了解一个人

原标题:mars Airport 里那些穿着好看的年轻人说:自由,就是潮

原标题:如同不了解一个人,我们只知道一个名字代表一座城

原标题:南京地铁,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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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南京第一条地铁正式运营,从此南京人与地铁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恨纠缠。

YOHOOD 2018 第二天,mars Airport
超载满员,“机场美食”疯狂售罄,国内出发区魔都潮流生活方式品牌人潮聚集,国际出发区
mars LifeMart
来自纽约的诚意限定潮流好物即将售罄了!还有明日最后一天,欢迎随意登机。

常常看到建筑工地前的广告牌上信誓旦旦地写着各种各样的奇迹,譬如“世界上第一座移动电缆玻璃幕墙”、“中国第一条声、光、电、激光等高科技手段越江行人隧道”等等。

13年间,南京多了十条地铁运营线路。每天有几百万人依赖着地铁,其中又有一半人恨着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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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奋力直追往上盖的摩天大厦,像拼搏的奥运健儿,在全球最高建筑排名上为中国争夺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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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之最”,是指在一定范围内,某样东西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被超越。人们想借此令城市蜚声中外、声名远播,从而带来认可和创收。

情迷新街口、魂断南京南,还有怎么也挤不上的早晚高峰……回忆这些年挤过的地铁,不禁流下一把辛酸泪。今天,乐乐一定要罗列下南京地铁的七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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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等待独占鳌头的滋味等了几个世纪,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全民狂欢里,到处充斥了盲目与觊觎。推倒重建,乐此不疲,中国的崛起更像是一次复仇,因为只有复仇之心,才会令一个人对自己如此心狠手辣、求胜心切,不惜以自宫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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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国,哪个时期的遗迹都在消失,”作家张金起这样说,“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对历史的理解和记忆。”

最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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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一轮城市改造的启动,越来越多的人在这座城市之中赖以生存的空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有的会试图在城市中寻找新的容身之处,而剩下的人则被迫离开。

珠江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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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地方文化的城市越来越不讨喜,徒留相应的名字。围城外的人仰仗名声蜂拥而至,只图带走数码相机里“到此一游”的证据。

“珠江路,糖果车站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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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是因为缺乏了解,那么土生土长的人与家乡之间沟壑难填,又该如何来平?

珠江路站靠近南京儿童医院,取名“糖果车站”也是缘于一个真实的故事。地铁员工给了哭闹的患病孩子想吃的糖果,从此以后珠江路地铁站的所有员工,都带着糖果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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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变了你又陪我经历过什么”▼

前面说的作家张金起在2005年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八大胡同里的尘缘旧事》,记录了大栅栏中妓院与鸦片馆的故事。

他说,恐怕至今没有一本书,单纯记录胡同里老百姓的生活与回忆,北京大小书店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老北京地图、胡同名人逸事,给人一种印象就是老北京和胡同早就已经消失了。

“他们杀死了这条路。”比利时人Thomas愤怒至极,他自2011年跟着法国导师到了上海,在永康路上开出了第一家名叫实习生的酒吧,随后他俩经营的同类店铺在上海遍地开花、生根发芽。

可随着2016年8月永康路整体整治的推进,实习生酒吧连同这条街上大量其他的餐饮店和酒吧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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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长乐路》与《再会,老北京》

终于,2013年书架上迎来了一本讲老北京人胡同生活的书,拜读过的人用“每看一页心都在滴血”来描述感受。

2018年3月,另一本以上海路名命名的新书,一经问世就成热议话题,人们还来不及细细咀嚼里面的内容,此番书名已是畅销书的保障。

有趣的是,这两本书的作者竟都是老外。为什么人们拥戴老外对中国城市“评头论足”?皆因两人是中国一线城市转型的在场者。

梅英东(Michael Meyer)和史明智(Rob
Schmitz)分别在1995年和1996年来以美国和平队志愿者的身份,第一次造访中国,在我国偏远城市执教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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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国家地理》一则报道中的图片美国和平队的志愿者们在课后与加蓬Ndendé地区的孩子们玩橄榄球

1961
年肯尼迪提出成立和平队,号召美国年轻人到海外从事教育、医疗和慈善等行业,通过“和平队”向发展中国家输出美国文化及价值观。

本着对中国的喜爱,两年服务期满,梅英东没有回国,反倒搬去了中国首都北京。他萌生搬进胡同的想法是2003年,因为当时的北京正式承办了2008年的奥运会,整个城市在悄然间发生着剧变。当时梅英东在中国已呆足了10年,他灵敏地嗅出北京胡同正在消失,“再不去探究一番,就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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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修后的杨梅竹斜街大多住着城市的外来人口以及多家艺术性的工作室

所以2005年8月8日他搬进了大栅栏杨梅竹斜街。凑巧的是,68年前的这一天,日本军队地铁骑踏过大栅栏,穿越了前门,攻占了北京。

5年后时间来到2010年,上海成功举办了举世瞩目的世博会,史明智携妻子、18个月大的儿子举家搬到了上海,这是他完成“中美友好志愿者”服务后头一次回到中国。

和梅英东不同的是,史明智一家搬进的是前上海法租界内一条重要东西向街道上盖起的一片高档住宅区,他家窗户正对着上海一处最井然有序、保存最完好的石库门街区麦琪里,史明智见证了麦琪里从地图上被抹去,但这次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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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里成了瓦砾场,他们曾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

两人把在居住期间的所见所闻浓缩成了两本书,字里行间穿越了中国近代百年。他们不无巧合地戳中了两个城市的敏感词:“拆”和“外来人”,视角却要比大部分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更为犀利、客观。国人拥戴他们,不仅因为他们陪城市走过重大的变革,更因讲出了万马齐喑的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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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体感温度 37 度,mars
用镜头捕捉下了人群中最“刺眼”的装扮,如果你今天有来,在下面找找看有没有自己吧。

“没有和我经历一样的事你有什么立场评价我的好与坏”▼

但是,写《长乐路》的史明智的一个做法我不敢苟同,那便是对一座城市妄加定论。

他在长乐路上的邻居冯建国,以炸葱油饼讨营生,他的爱人傅姨参加了一个由温州人开办的地下教会,并购买了多家温州企业的原始股,疑似卷入庞氏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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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人”三个字是商战书籍畅销大卖的保障,同时这三个字也代表了臭名昭著的一批人

史明智在书这样阐述:

傅姨身边尽是些温州人……她加入的地下教会是温州人,盖网的许多投资人也来自温州,这并非巧合。我作为记者在中国走南闯北,无论走到哪里,人们总把温州人形容最为糟糕的那种资本家,在全国各地到处设下庞氏骗局,迅速敛钱。温州人大量注资楼市,哄抬房价,形成泡沫隐忧。温州人利用老人们急切的心理,骗取他们钱财。温州人组织密集的民间放贷网,专门针对那些无法从国有银行申请到贷款的家族小企业,以高得离谱的利率向他们提供贷款。这些温州人是贪婪的恶魔,除了傅姨,我在长乐路上的街坊邻居提到温州人时从不会有什么好话。

这样的描述无疑是“地域黑”,给群体贴标签,划分你我之别。追溯成因,无外乎是文化差异带来的刻板印象,说到底还是因为无知。

就拿温州市来说,地理位置三面被覆盖着茂密森林的高山环绕,和中国其他地区长期处于隔绝状态。历史上,它是整条东海岸线上唯一的出海口。因为靠近台湾,政府曾把这座城市看作是潜在的轰炸目标和入侵对象,因此不愿花费什么人力物力投资城市基建,温州就是这样被遗忘,自生自灭。

因祸得福的是,当群众运动在全国各地蔓延,温州能够最大程度地躲过经济和精神上的打击。等到邓小平的经济改革方案浮出水面时,温州市早已拥有数以万计的小企业,一路高歌猛进。

由此可见,少数温州人悖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同其求生欲强、野蛮生长的发展历史密不可分,所以,没与一座城共患难的人,没立场评价它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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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骑着三轮带人逛胡同居然成了一种营生

在这一点上,和北京城共度了十余年的外国人梅英东,相较史明智截然不同。有一次居委会英语培训班的老年学生们七嘴八舌地抱怨“外地人”搬进了北京,不讲卫生、素质低下,把北京搞得乌烟瘴气。

梅英东立马看穿是因为有老外坐三轮来参观胡同,让住在里面的大爷大妈们感到尴尬,于是就鞭笞比自己更低一等的人群寻求慰籍。于是他立马以自己也是“外地人”打圆场,并且这样劝阻:

我说,他们不应该骂外地人,而应该同情他们。毕竟,他们也是街坊邻里,摆老北京的谱儿又有什么用呢?一旦墙上贴了拆迁的通知,在“无形巨手”面前,人人平等。

梅英东胡同里的街坊韩家夫妇、刘老兵一家、废品王都是城市的外来人,史明智在上海长乐路的邻居里三明治店的老板CK、花店老板娘刘女士和两个儿子、冯叔的爱人傅姨也都是。

人来来往往对于一座城市而言就像奔腾的血液。城市很无情,它不会挽留任何一个出走的人;城市也很宽宏,任何一个人的作为它都沉默无言。

这背后令人动容的故事,让这一句播报不再冰冷,也让最贴近生活的地铁和医院有了一段温情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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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识以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北京是在奥运会之后,城市面貌成了我眼中北京初始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北京就是这样“长相平庸又无趣”,因为从没人告诉我过老北京的样子,但我能肯定地告诉你,上海原本不是你们现在所见的样子。

几十年了,许多人搬到上海又濒临离开。时间一往无前,空间变幻,往往裹挟着许多人生活的跌宕。

史明智的朋友在长乐路以南两个街区的一家古董店里淘到了一个鞋盒,里面又大约一百来封信,是1950年至1990年代,来往长乐路一处私宅与三千多公里外劳改农场的狱中家书,一笔一划记载着一个叫作王明的男人和一家九口人40年的沉与浮。

王明摆在当下兴许是足以与马云一较高下的商人,但生不逢时,1957年11月中旬冬至时,“以欺诈手段买卖国家控制商品”、“以非法手段谋取财产”等罪名被捕。

服刑16年完毕后,又因没有居住证,遣返德令哈改造农场待了6年,1979年才最终回家。乡音无改鬓毛衰,家中一妻五女一儿(其中小女儿因无力抚养送给亲戚),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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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以前的石库门,一个门洞一个世界

当史明智拿着这些信函,联系到已在美国纽约定居的王明独子王雪松时,他表示父亲已经去世,一切都会过去。

“我的父亲也不是什么伟人,就是个老百姓,一个普通人。”他指向一群出现在纽约法拉盛图书馆里笑意盈盈的中国老人,对史明智这样说,“和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中国人聊聊吧,我们都有相同的故事。”

王雪松的话不无道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掀起了一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热潮,千百万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红卫兵和老三届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插队落户”,据不完全统计,当年全国共有8000万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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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上山下乡的岁月,是一首难以唱罢的歌谣

如今这一代人已经到了“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年纪,当年的插队落户的经历,造成了很多一言难尽的故事,也造就了他们没有安全感、爱掌控的个性。90年代有一部电视剧叫《孽债》,道出多少上海知青和云南弃儿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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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左右的北京朝阳区是工业生产地

“我当时被吓得目瞪口呆。”后来,一位建筑师回忆道。

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起,朝阳区就成为了北京市工业基地的主要所在地,化工、汽车、机械等传统产业都集中在这里。据一位曾经在这里居住的老住户回忆,当时没有一座楼超过10层,烟囱倒是有十几根……

“毛主席说要将北京从消费的城市变成生产的城市。我真的不太能理解。那么大一个中国,工业生产不需要依赖北京。北京应该像华盛顿那样环境幽静、风景优美的纯粹的行政中心;尤其应该保持它由历史形成的在城市规划和建筑风格上的气氛……那时候我还没那个觉悟,不知道‘毛主席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真理’,但即便到了今天,我还是不能理解毛主席为什么希望‘到处都是烟囱’。”

这位建筑师名叫梁思成,是清末改革家梁启超的儿子,毕生致力于中国古代建筑的研究和保护。

梁思成的不解之谜,在许多许多年以后,一个叫梅英东的老外在他所著的《再会,老北京》一书里,详细谈及了对建筑遗产保护的看法,并走访了相当多的专家名人——他想救救奄奄一息的“老北京”。

梅英东在书里是这样写:“从1949年开始,北京就像对待身体的疥癣一般以担忧厌恶地心情对待旧城,削去了城墙,拆除了胡同。

这话似乎就能解释得通,是一把悬在北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北京心急如焚推翻所有象征着封建王朝、老旧腐朽的老建筑,以崭新面貌带来朝气与经济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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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栅栏的胡同摇身变成步行街,不知该说“焕然一新”还是“面目全非”

旋即,全国范围内听从号召,神像庙宇以“整容”为目的去修复,满街的仿古复制品堂而皇之地将建筑遗产取而代之。

真正的北京胡同、上海的石库门,早已在奥运会、世博会之前化为瓦砾场。好在建设者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人们又能记住城市新的标志物了——北京有鸟巢、水立方,上海有东方明珠、国内第一高楼。

“历史上各代建筑风格虽然统一,但作品仍然多样,现代建筑尽管出现于不同国度不同民族,结果反而千篇一律。”伟大的建筑师密斯晚年的话成了可怖的预言。

中国在飞跃,中国的城市却在没落。随着地方文化都被陆续送进博物馆、历史书、旅游图册里,城市的精气神正变得面目模糊、无法辨识。

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记忆功能变淡薄了,对失去一些东西的疼痛感也随之麻木了,都以为自己世代生活在家乡,寸步不离便是对它的了解及占有。

长大后的我们,已经领不到糖了,可这难以忘怀的甜蜜滋味是我们碌碌生活中最好的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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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过的地方做个推荐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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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设展:老北京民俗文化展

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外大街16号首都博物馆

免费09:00--17:00 周一闭馆

古都的命运早在北京赢得奥运会主办权之前的几十年,就已经被决定了。都说“新北京、新奥运”,那老北京去哪儿了?老北京只身进了博物馆,城南旧事已成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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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江路站艺术墙的主题为"民国叙事",目的是使人感受古都南京的魅力,而“糖果车站”的博爱也是南京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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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宣南文化博物馆

北京市西城区长椿街9号长椿寺

免费09:00--16:30 周一闭馆

一个地方性博物馆,浓缩了一座城的前世今生,九个展厅布置得相当用心,这份用心让来的人愿意放慢匆匆的脚步,听人文轶事娓娓道来。不炎热的季节,带上本书,览尽了北京宣南文化博物馆,在长椿寺院高台上坐着,寺里有奔跑的孩子和猫作伴,能沾些老北京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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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城市历史发展陈列馆

上海浦东世纪大道1号东方明珠零米大厅

35元08:00--21:30

虽然坐落在不缺游客的旅游景点,但作为展现上海历史发展的一块招牌,陈列馆还是做得相当走心。以蜡像实景还原上海近代历史变迁,娓娓道来上海这座城市是如何由一个小村落发展成国际化大都市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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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卢沟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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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期展:觉醒的现代性

上海黄浦区花园港路200号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免费11:00--19:00 周一闭馆

展览至2018年10月14日

他们中许多人后来成为一代宗师,开启中国现代建筑的发展历程,他们是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中国第一代建筑师。展览同时呈现见证这一仲要进程的城市上海,在新旧共处、东西交融的历史阶段中的风貌。大量的文献、手稿、采访,花上几小时参观,相当于重访上海现代都市的肇始与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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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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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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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4号线灵山站号称“史上最荒凉的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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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4号线设置的一个站点,灵山这个地方对于大部分南京人来说是闻所未闻,但提到“灵山公墓”这个名字应该并不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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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建在“荒山野岭”的地铁站,出站后就是大片的荒地,还有几座小山。周边没有柏油马路,只有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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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阿布

多年前在灵山准备启动大规模开发,打造城东唯一的真正市中心,号称仙林CBD。可到如今灵山站周边依旧是“零配套”,更让人惊讶的是地铁4号线自金马路再往东,有将近一半的路程,地铁车站内空空荡荡。

m:近期最想去的城市是哪里?

对比南京流量大的几个车站,正可谓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木易:近期我们会去意大利和巴黎。最想去的应该是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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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为什么?

最“屌丝”

木易:因为她喜欢流星花园。流星花园第二部里面道明寺和杉菜是在西班牙的一个教堂里求婚的。(知识点)我们很想去看一下。

软件大道站

m:在你们心里什么样的地方算是“潮”?

若问南京码农聚集地,每天早上去软件大道看看就知道了。

木易:东京的里原宿吧。

黑色边框眼镜、双肩包、运动鞋,低头玩着手机,一脸无欲无求,老远就能闻见他们身上飘来的码农味儿。

m:你们觉得当下流行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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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自己舒服就好,坚持自己的想法和态度,做自己。

图源:@金陵微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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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是一种美德,说点什么吧,否则我会恨你的。。。